聖經預備行
曾見舊中文聖經,封面有題字;“此天下之大經也。”可知其人重視。美國歷來有話:“聖經是賣得最多的書。”後來有人續加:“是看得最少的書。”當然,把聖經丟在牆角任其塵封,或高擱書架上,高低有分,其別不大。
使徒保羅教訓提摩太—
聖經都是神所默示的,於教訓,督責,使人歸正,教導人學義,都是有益的,叫屬神的人得以完全,預備行各樣的善事。(提後三:16,17)
佛教在中國,外觀發達,内力淪落,因以誦經為功德,卻忽略禪修;因爲去除貪,瞋,痴,需要更大的努力,則劃爲專業者的功夫。因此,中國佛學成爲宋明理學附庸,加上民間迷信,成爲不三不四的混合,上廟抽籤擲筊,許願發財,得財後來塑金身,還有更支離的嗎?
基督教曾成爲僧侶宗教,聖經原文與拉丁文,超越凡人的理解,得經由他們轉販給受衆,常被零售化,反而受衆被稱爲是“平信徒”(laity),源於古希臘文laos,本意是“神的子民”,所有信衆從使徒,到一般信徒,都包括在内。後衍化以稱非教階的人,實在說,是非專業“外行人”。因此,“内幕”就黑暗不可與聞了!
且不談抱政治教條的政客,口唱啥“主義”,實則南轅北轍,私心是搞升官發財,丟失江山,勢在難免。
使徒的教導,是秉承主耶穌的話—
凡我所吩咐你們的,都教訓他們遵守,我就常與你們同在,直到世界的末了。(太二八:20)
主的話,是基督教之所以為教也!必須得落實。
教訓
有人説自己的經驗:不喜歡看“説明書”,臨有問題才讀。恐怕不止一人如此。
對於主的教訓,是叫人遵行的。聖經也是同樣原則,型鑄信徒的生活模式,就是倫理品德。所有的聖經,都是先知被聖靈感動,傳達給當時人的生活指導,如同聽了主的話去行,才成爲信仰的根基(太七:24,25)。
督責
就是紀律。軍隊或任何組織,必須有當行與不可行的原則。越過了這些界綫,就加以責備,禁止。這也是教徒不願被教導,約束的原因。他們寧願聽些奧祕,預言,正如聽先知以西結的高論,仿佛消閑樂曲(結三三:30-32);卻不肯聽警戒離開罪惡。(三三:7)
這也是今天教會的問題。
歸正
神常藉着祂的僕人呼喚:“轉回吧!轉回吧!”歸回正路。因爲歧途很多,但不是正確的方向,就無從達到目的。因此,從十六世紀宗教改革,教會就在尋求歸正回到聖經,也有及時興起的學者如伊拉斯謨,進行修訂通俗拉丁譯本的舛誤,功績昭著;並經翻譯成各國方言,以助傳通了解。但更需要操練敬虔,歸回純正的道路。
學義
聖經是為了教導人“學習公道正義”。新舊庫譯本用這冗贅的語詞,卻能表達落實的要求。各種學問,工藝,都需要“學而時習之”,基督聖道也不例外,才可“練習得通達”。不可像文士和法利賽人,把人傳統的道理教訓人,卻不引人行“義路”,違背聖經正道,拜神是枉然。
完全
並不是無非可舉,才是完全的地步;在此“完全”的意義,是成熟的境界。沒有誰期望嬰兒生下來就參加運動比賽;同樣的,必須從聖經神的話,明白神的心意,有成熟的靈命,能分別是非,才可以行神的道路,就是善事。
預備行
聖經仍然是聖經,不是魔氈,不會代你行走;必須得脚踏實地,一步一脚印。
據説,曾有某西方宣教士,到了中國的土地。他早就聽人説過中文難學,心中打怵;好在他早有預備,拿出一本夠大的中文聖經,放在地上,自己雙脚踏在上面,宣告神的應許:“凡你脚掌所踏之地”(申一一:24書一:3),我必賜你為業。且不說,他踏聖經脚不落地,不知他是真信,或是説笑;可惜他忘記:“所踏”並不是站着不動,是實在踐行的意思—若他足不出戶,不跟當地人交通,那保證不是學語文的正道。
有某公買了一具日晷,他深為珍愛,就深藏在他的藏寶庫中,至今可能成爲古董。只是不能像希西家王一樣,看見上主行神蹟,叫日晷影子退後十度。
我們都知道“學以致用”的話。聖經並不難得,不難讀;難得的是有心脚踏實地踐行的基督徒。但應許必須與責任相連—預備行。阿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