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惜光陰
時間過得快。大禹以爲當惜寸陰,陶侃以爲當惜分陰。
今代人卻以爲應該每周只工作四天,其餘時間不加以利用,成爲休閑盈利。現在AI流行,省時省力更不必說。
聖經如何說?
要愛惜光陰,因爲現今的世代邪惡。不要作糊塗人,要明白主的旨意如何。(弗五:16,17)
這是說,科技進步,不要以爲閑懶的機會,應當看環境如何—人趨向邪惡,沒有誰可以安逸不作一事,要盡自己的責任,防堵罪惡汎濫。
惜時可成業
查考歷來的帝王子弟,很少能有成就,因爲休閑時間太多,生活沒有目標。
中國歷史長河中的例外,惟有大清帝國康熙,雍正,乾隆,他們早年勤學,及長勤政,未明即起,打燈籠進入上書房。更似是奇蹟,以非漢人而學習漢文詩詞,作品成千盈萬,超越所有漢裔帝王,至於政績煊赫,那更可見證都是愛惜光陰的成果。
近來瀏覽互聯網資料,發現有史學家,稽考雍正帝生平,發現以往傳聞多是出於幻想捏造污衊,知道他實在並不殘酷暴虐;帝所以享年不永,絕非被啥女流氓殺害,竟是躬親勤於政務累死的!
雍正帝可怖的超量工作,只合稱爲與死亡競賽。
學者透過研究清宮檔案,見這位賢君可稱睿智奉獻勤政異聞。他的起居狀況—
每日睡眠經常不足四小時。一年僅在生日當天給自己放假一天。在位十三年,親自批閱的重要奏摺超過四萬,即每天平均幾乎達百件。他在奏摺上寫下的硃批文字超過1,000萬字,全為親筆,不假手他人。因此,平均每天得寫2,000字以上的毛筆字,批閱奏摺至深夜一兩點爲常事。當然,還有臨朝,議政,用膳日常起居生活。
他既沒有下江南巡幸,也沒有在哪裏的名勝建造甚賓館,過的是自願的超級苦行生活。
雍正十三年(1735年)八月二十三日,五十八歲的雍正帝突然崩逝。推究夜以繼日,高強度用腦,持續如此之久,又誤服丹鉛提神,極可能引發心腦中樞器官重病。
如此佳績,若解釋作“爲國爲民”,國父,領袖級的人物,應該還多少知道臉紅吧!
但他留給後世的,是富强蓋世的錦綉江山。英雄拿破崙,也不敢作東侵的妄想。
惜時的原因
歷史上“先天下之憂而憂,後天下之樂而樂”的范仲淹,王陽明等賢臣,也都或在每天二十四小時的時間圈子裏。他們之能有超越成就,惟“勤”而已。
今天的人,常說甚麽“燒盡”(Burn Out),多數是懶惰的借口。魔鬼從來不放假。
大英帝國主義,想出了敗家亡國“妙藥”—懶藥,強銷給中國。鴉片本是止痛良藥,但吸食成癮,有嚴重的副作用,叫人忘卻世事。“富貴膏”打倒了“勤儉持家”的中國傳統美德,只圖懶惰,無視“現今的世代邪惡”,忘記自己的責任;正是名言:“只要好人不作一事,罪惡便可為所欲為”。
英國清教徒相信,“懶惰是魔鬼的工廠”。看今天原來清教徒的理想殖民地,竟然真成爲“幻想的工廠”,出品各種喪行敗德的傳播藝術!
惜時的目標
惜時不是不停的作,是要作得好。努力作糊塗事,絕不值得嘉許。
從前的神學院,天未亮就集合晨禱。據説,現在的美國或美式神學院,已經不提倡晨禱的習慣,任學生自由。如此政策,將有何等出品?不待智者而後明。
英國金多馬主教(Thomas Ken,1637-1711),是教牧品德的典範,兼任神學院院長,規定學生有午夜禱告會,主教當然躬親參加,並且撰寫詩歌,交給師生歌唱,可以警醒禱告。
可惜,詩歌早已不流行,只剩下當日的副歌,是今天教會仍然流行的“三一頌”—是否當作散場歌?
聖徒有聖靈活水江河。
古約翰(Jonathan Goforth,1859-1936)加拿大差遣往中國的基督教宣教士,為中國靈恩運動先驅;他喜愛的講題:“不是倚靠勢力,不是倚靠才能。”(亞四:6)
聖徒隨世人學說會“燒盡”,顯然是外行話,十足顯示距離聖所太遠。看!聖殿中的金燈臺,有橄欖枝注金色油在裏面,才可以發光照亮。所以不要醉酒,惟要“被聖靈充滿”。(弗五:18)
歷史上約翰衛斯理(John Wesley,1703-1791)一生講道40,000多次,必然得獲列勤勞之名;其弟查理衛斯理(Charles Wesley,1707-1788)所作聖詩達6,500首以上。兄弟對於十八世紀的復興有重大貢獻。今日太平洋及印度洋諸島,都見證他們的事工。這惟有勤,才可達成。
聖靈從沒有與懶惰人同在的奇蹟。相反的,箴言不乏對懶惰人的警勸,不僅因浪費時間,是因其全然不在意於明白“主的旨意”如何,就足以為邪行惡了。因此—
義人的勤勞致生;惡人的進項致死[罪]。(箴一0:16)
阿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