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的口
言論自由是好事,難以否認。但若任虛詐謠言,如洪水橫流,汎濫成災,就不是好事。
晚近中國衰敝,媚洋成風,淺薄小朋友們,招搖販賣民主自由,以為進口珍貴補品。其實“中國古已有之”。
查歷史上最早倡言論自由(845 BC)的,“召公諫厲王止謗”,中小學生該已讀過,並不是甚僻典野史。
周厲王統治37年,發現人民有不恭維的言論,以爲毀謗聖天子該殺。召公直諫:“防民之口,甚於防川”;若以不同意見為“阻礙”,行獨裁統治,是危險的事。王以爲“天無二日”,寡人說了算。三年後,其威權統治被迫結束,人民造反,流放厲王於彘地;由周公,召公共同執政,行共和14年。厲王崩(827 BC),宣王即位。
見嘛,最早的政輪,“言論自由”,比現代人早了許多,且更有深度;是古調,也是高調。而世界上最古,最大的民主共和國,也是中國文明。
堵口有方
新興的民主國家,冷不防出了個“反律”領袖,以專說謊言成功立業。背着被判三十多項刑事罪在案,免保假釋入主白宮。其中包括“堵住人嘴”的付錢封口。他自己呢?則惡口難封!據説,他深夜造孽,寫許多“黑真理”叫作“Social Truth”,顛倒黑白,仿佛專業。
說真話封口,是不當的。說假話封口,屬應當的,而且是必需的。使徒保羅如此說—
因爲有許多人不服約束,說虛空話欺哄人—那奉割禮的更是這樣。這些人的口,總要堵住。他們因貪不義之財,將不該教導的教導人,敗壞人的全家。(多一:10,11)
斷其財源
他們哪來偌多閑工夫?因爲“貪不義之財”。原來說假話害人,敗壞人並不是免費的。高樓大廈,都是得用手段弄來,並不單純。
因此,堵住“這些人的口”,不能靠給封口錢賄賂,因爲他們着意的,正是那樣易得的“不義之財”,你供應他,等於抱薪救火,落入他的彀中,永不會填滿的;相反的,必須得封耳—他們不服約束,有必要約束自己人,封起為聽良牧聲音的耳朵,不聽那些虛空欺哄的話,傾向狼嗥,以爲妙音,以致作豺狼果腹的食物。
人有兩隻耳朵,一張嘴,少數服從多數。若不給他提供平台,他沒有可入口的食物,也就必然閉口不言了。
揭其面具
“説謊欺哄人”,既被揭破,戲法咋變呢?注意:教導得有受教者;唱戲也得有戲臺,惟有收羅宗教人為其圓謊,擁護他,“將不該教導的教導”,為他提供平台。
主耶穌責備文士和法利賽人,心向邪惡乖離真理,踐踏律法的行爲,並非想像,而是確有其事。如教導人輕忽奉養父母的責任,化爲“各耳板”交他們(可七:11,12),入了他們的私囊。這正是由敗壞家庭的破口開始。哪裏聽得如此謬種流傳?會堂的高位!
神從創世以來,就以家庭為社會國家的基本單位;他們卻教導“交出來”。豈不是與神的話相反,“敗壞人的全家”嗎?若誰有心追究,錢流方向是歸那些人自己—捧明星,搞歌星,唱發達神學,惡流循環。
那些離經背道的話,是哪裏來的呢?自然是他們假師傅的祕傳,“不該教導”的奧祕。因此,教會得有紀律,主耶穌是“羊的門”,聽從牧人的聲音(約一0:9-11),要謹守神的聖經。
說來並不是遠在天邊,就可自足下作起—家有門,耳有塞;看那個“聞”字,耳是有門可關的。關門保家,也就堵住那些人的口。有效不爽。盍興乎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