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救主

 

除祂以外,別無拯救;因爲在天下人間,沒有賜下別的名我們可以靠着得救。(徒四:12)

  人在世上,多有苦難;因爲軟弱,不能自力救助,所以需要救主。就如:困境需脫離,疾病要痊愈,壓制獲解放,最重要的是滅亡蒙拯救。

  真實的救主,必需具備的條件—

獨一性

  救主必須是唯一的—“除祂以外,別無拯救”。

  古時的希臘,羅馬世界,拜各類的偶像,以至使徒保羅去希臘宣教的時候,見雅典“滿城都是偶像,就心裏着急。”(徒一七:15)這情形今天依然存在,不可視而不見。

  據宣教機構報導,稱台灣為“現代哥林多”,是世界廟宇密度最高的地方,千奇百怪;甚至拜偶像操縱選舉!因此,各候選人,不分信仰,得照例進廟拈香。

  但偶像並不能施行拯救,是千百年歷史可證實的。再加上各類的銅像也沒作用。人類終於得面對現實,需要自謀應付存在的危機,才是莫大的悲哀。

  何況聖經明言:“按着定命,人人都有一死,死後且有審判。”(來九:27) 這可不是美好的應許,對於不信的人,是可怕的噩運,無從逃避—可脫離神忿怒的,是唯一的救主耶穌基督,靈魂的避難所。

  因此,不能病急亂燒香,需要認識唯一的救主。

  一位人文學者說:“從理性說,有神比無神合理,一神比多神合理。”

普世性

  古代的國家,喜歡有他們自己標識的偶像。如:巴比倫以“彼勒”,“尼波”為主神,他們的王,連寵幸的臣僕,起名也與之有關。(賽四六:1參但一:7)摩押,亞捫諸國,也都如此。他們所有共同的特點,是不能拯救。

  “天下人間”—普世都真需要,真實的拯救者。使徒保羅從亞洲旅行到歐洲,向當世文化中心的雅典人宣告—

祂[神]從一本造出萬族的人,住在地上,並且預先定準他們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;要叫他們尋求神,或者可以揣摩而得... 世人蒙昧無知的時候,神並不鑑察;如今卻吩咐各處的人都要悔改。因爲祂已經定了日子,要藉着祂所設立的人,按公義審判天下;並且叫祂從死裏復活,給萬人作可信的憑據。(徒一七:26-28,30,31)

  從我們所在遼闊的宇宙,找不到沒有別的救主;從悠久的人類歷史,也沒有別的救主。

  神給人自然的啓示,叫人能邏輯分析,用遞減法,知道在廣大的世界上,從沒有真神—會死的人並不是神。祂“設立”唯一的救主,從死裏復活,永遠生命在祂裏頭,顯示真實的救主。

神的兒子已經來到,且將智慧賜給我們,使我們認識那位真實的,我們也住在那位真實的裏面,就是在祂兒子耶穌基督裏面—這是真神,也是永生。”(約壹五:20)

  因此,不需要盲目尋找,徒勞無功;有主耶穌就有生命。

永恆性

  “可以靠着得救”,是永遠可靠的。

  最大的悲哀,莫過於失去盼望—失去救主,就是失去得救的盼望。哀莫大焉!

  曾有失喪“救主”或“救星”的事。大批的群衆,真實的為虛假的“救主”哀哭。有人懷疑他們悲哀的真誠,引致忿怒的抗議—不是因失去領袖,是因失去盼望。

  使徒彼得在五旬節聖靈降臨,教會立基的講道,說到以色列理想的牧人王大衛,也不能達到救主的標準—

弟兄們!先祖大衛的事,我可以明明的對你們說,他死了,也埋葬了,並且他的墳墓,直到今日還在我們這裏。大衛既是先知,又曉得神曾向他起誓,要從他後裔中,立一位坐在他的寶座上;就預先看明這事講論基督復活說:“祂的靈魂不撇在陰間,祂的肉身也不見朽壞。”這耶穌,神已經叫祂復活了,我們都為這事作見證。(徒二:29-32)

  真正偉大的民牧,也真實愛民,而且靠得住—可惜,有死阻隔,不能長久。我們需要為救主,為中保的耶穌—

凡靠着祂進到神面前的人,祂都能拯救到底,因爲祂是長遠活着,替他們祈求。(來七:25)

  稱爲基督徒的,如果誇口“我認得某人!”或“我能倚靠這或那”。不僅顯示自卑感,更是羞辱主的名—最危險的的朕兆,是顯示其人缺欠認識耶穌基督。

  使徒保羅說:“我斷不以別的誇口,只誇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十字架。”(加六:14)

  人不能拯救,因爲他的氣一絕,就歸於塵土。儘管世界上不乏偉人高大陵墓,只是佔地土,需要保養,並不能保養甚麽人。

投靠耶和華,強似倚賴人;
投靠耶和華,強似倚賴王子。...
耶和華是我的力量,是我的詩歌,
也成了我的拯救。(詩一一八:8-9,14)

  因爲人都會過去,惟有“耶和華的慈愛永遠長存”。

  我們該留意:人歷來總有傾向,利用政治勢力,不惜反對真理。康士坦丁(Constantine the Great,c.283-337)歸信基督,於313年准許信仰基督教自由;復於324年,基督教成爲羅馬帝國國教,對教會迫害停止;但別有用心的人,依附政治,高舉偉人,以致異端滋生,紛亂不絕。

  教會則倚恃政治為“佩劍”,壓制異端或異己;不過有時宮廷太阿倒持,傷害教廷,因此鬥爭不息。

  十六世紀宗教改革,歸正的抗羅宗,掙脫教廷的軛,除去迷信的蒙蔽,貪財的壓榨。隨之而來的,是羅馬帝國的解體,各國有自己的教會。可惜,教職人員奴性不改,趨炎附勢,甘作政治的應聲蟲,形成太監宗教人階級。

  近代國家主義,欺凌侵略,殺害掠奪,往往出現自命“救主”型偉人;但其貢獻僅是荼毒人類,然後消失—自以爲少不得的人,墳墓裏多得是!

  百多年前,馬克吐溫(Samuel L.Colmens,1835-1910)目睹國内的種族歧視,導致内戰;崇拜物質,道德敗壞;卻熱心國外宣教,應該如何平衡。他以冷幽默的諷刺,自己則徘徊在信仰的邊緣。

 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,更是霸權主義逞雄,高唱人權,實則是寡頭的霸權,對内橫徵暴斂,對外殘暴擴張。

  商業化基督教,只知顧客總是對的,罔顧道德法律。試想美國佔世界人口不及5%,消耗物資約佔40%;費於發展販賣武器,至少壟斷全球一半;海外基地遍佈,數達八百;而派遣更正教宣教士超越總人數一半... 這些數字傳達的是甚麽信息?

  屬主的人,必須不隨世俗,堅定信靠唯一的救主,高舉祂的聖名,仰望主再臨。阿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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