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家主義為害
從投票成爲流行以來,許多人看投票與得票,比如何投票更重要—政客們需要得本國人喜歡,過於得全人類喜歡。不必管啥基本邏輯,就喊出“我國第一”!
某國人比人類優先。先需要改變思想模式:如果你不先想“本國人”,代替“人”,你得離開我的土地。
那不就成爲地曠人稀,人之不繁,那榮得起來?還怎箇“繁榮”法?有個招數—儘快給跟我同膚色的人來。坦白說,這是白人優越主義。
生意人為推銷,喊口號,得利益,不講道德原則。但作爲泱泱大國的領袖,不能隨意翻雲覆雨,該知道“民無信不立”,對於國家可絕不是好事。
自我抬頭
十六世紀宗教改革,也正好與發現時代,工業革命,並啓蒙運動,走在一起。世界改變了。
人+土地+錢財+知識=?
地球表面上,出現這類“新動物”,喜歡聽自己的聲音。
晚近的一個,給自己定格A-1,宣告:“美國第一”!
十九世紀國家主義,加以社會達爾文主義,混合思維的產物—我的國家第一,無妨讓別人被淘汰。
有複雜的人物登場了。他以利己為目的,以投機為手段,經營旅館,賭場,學店也行;倒閉是別人的事,自己豪奢享受;嚴密關上感覺,不聽良心的聲音。如此優勝,如此生存,如此爬到別人頭上。
宗派主義
基督教有宗派是不得已的事,有其複雜的背景,成爲不能避免的;惟不免為人詬病。至於宗派,再加上國家主義,則必須避免。
可惜,隨着上帝國度的傳播,帝國主義也傳播開來,脚步所到,必須帶着我的色彩和標識。
荷蘭因其歷史及地理背景,改革宗信仰深固。但因有尊重自由的傳統,沒有發展成爲極端國家主義。或因國家小,又因地緣關係;無論如何,成爲值得珍視的傳統。在他們從前擁有的殖民地,統治誠然並未達理想;但改革宗信仰者,並未顯示壓制或排斥其他不同宗派的人。
英國清教徒,追求信仰自由,把荷蘭當作歐洲大陸和新大陸的中繼站;他們不僅學習中和的信仰和生活方式,連飲食,烹調,藝術,也得以改進,才可以在美洲殖民地生存繁衍。且不要忘記,“新阿姆斯特丹”實在是紐約的根,在此扎根發枝長葉。
同根異枝
以色列十二個支派,出自四個不同的母親;先是生孩子競賽,出世後就彼此矛盾不斷。結果,父親所偏憐的約瑟,被哥哥們賣去埃及;不想“神的意思原好的”,後以色列家因得糧下埃及,竟成爲全家的拯救。(創五0:20)
照父親雅各的意願,約瑟得了長子的名分,有雙份產業;君王的位分卻歸了猶大;利未則得了祭司的職分。這就伏下日後競爭不斷的根。(代下二:1,2五:1,2)
在埃及發展,後來負軛為奴,在鞭子下沒啥問題。解放出埃及後,在曠野路上,就爭亂相繼。
到進入所應許的迦南美地,似是邦聯制度;但實際上欠缺協調。“約書亞死的時候,所剩下的各族,[神]不再從他們面前趕出;為要試驗以色列人。”(士二:21,22)
耶和華留下這幾族,為有試驗那不曾知道與迦南爭戰之事的以色列人,好叫以色列的後代,又知道,又學習未曾曉得的戰事。(士三:1,2)
以色列人不失理性,本是同根生,沒有愚昧到想“先安内後攘外”;相反的,是攘外適以安内。平時鬧哄爭奪,遇到患難,就停止窩裏反,大家息爭,協力對外。如果聽見誰說:“攘外必先安内”,那表現是流氓性型,事實將是永遠安不了的,必亡國而後已。
士師記的歷史教訓,是以色列人犯罪離開神;神將他們交在外邦人手裏,神興起一位拯救者—未必是完美的王者,只是神聽見子民的哀求,作爲祂使用的器皿,成就拯救事工,叫人民醒轉悔改。
分裂分散
所羅門崩逝後來,以色列分裂成南朝北國—北國十支派佔多數,用以色列國號,以法蓮為首;篡亂相繼;延續至722 年BC,為亞述所滅。南國稱猶大國,則是由大衛譜系一脈相承,至587年BC,為巴比倫所滅。
照先知耶利米從神來的預言,七十年後,波斯古列王准許被擄者和他們的後代,帶着相當的財富,返回故土,成爲自主的一省。後來歷經希臘統治,只有中間的馬克比時代,暫得成國。接着,作羅馬殖民地漫長的二千年。
1948年,聯合國通過分治方案,建立了現代的“以色列”,尚待彌賽亞的降臨,才可以復興。
遠在非洲的伊索俄比亞,在山區僻壤,有一批居民,傳統自稱“黑猶太人”,有些成爲基督徒。有說是所羅門和示巴女王的後裔(王上一0:1-13);也有說是失落的但支派遺民。他們持守猶太教禮儀,並通過DNA檢驗,證實合於移民立法。自1970年代,至2019年,已經有十餘萬人移入以色列定居。
據説,他們居住異域許多世代,在回歸融入過程中,不免經歷文化上適應的艱難。
利威雅坦
古典的國家,大都源於城邦制度。古巴比倫原來就是城邦;希臘也如此;雅典和斯巴達儘管互鬥爭雄,到與波斯發生戰爭,他們就聯合一致對外。英勇的馬其頓王亞歷山大,統兵東征,也是城邦聯軍。
到了十九世紀,可怕的“利威雅坦”(Leviathan)巨怪出現在地平綫上。這類新國家主義者,逞其堅船利兵,殘暴擴張,武力經濟交相壓榨,不顧道義。直至二十世紀,經歷兩次痛不堪言的戰禍。就單說第二次世界大戰,直接及間接被殺害死亡人口,有時殘酷的屠戮平民,據聯合國統計,可達七千萬之多,財物的毀耗,更極其浩大難計。
聯合國的建立,似乎顯示人類良知覺醒。但無礙於人搞其意識形態,製造對立。到底有智者出,明白無窮無盡的分爭,是自我毀滅,尋求和平共存,才是解決之道。於是世界得有二三十年比較安寧的歲月。
進入新的二十一世紀,“和平的君王”還未再臨,人類的貪婪和愚昧,卻越來越厲害!
在歷史中,曾有些獨裁者,被教會領袖誤指為“敵基督者”,特別是那些與他的國家對立的;如此,容易得群衆歡迎的謬解,導人入誤。其實,唱國家主義的頭兒,以自己為“第一”,就是“那敵基督者的靈”(約壹四:3)。因爲惟有基督是元首,所有僭妄的,都是假的。
神的兒女們,在這末世,務須儆醒謹防。阿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