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向與實踐
古代哥林多的地峽運動會,是奧林匹克以外的盛事,每四年舉行一次。使徒保羅寫信給哥林多教會,就地取喻,十分自然方便。
運動會在發展的早期,項目不像今天這麽紛繁,是在於脚踏實地應用—正如奧運會起源於馬拉松賽跑,再加上與搏鬥有關的項目,共構成基本觀念:生活條件與戰鬥條件一致則強。
在屬靈操練上,這原則也同樣有用。使徒保羅從這裏歸納出如何應用—
所以我奔跑,不像無定向的;我鬥拳,不像打空氣的—我是攻克己身,叫身服我,恐怕我傳福音給別人,自己反被棄絕了。(林前九:26,27)
認定方向
這就是“誠”,也就是專一。會遇見一些伶俐人,談話頭頭是道,但是務多而不精,成爲游蕩不定,混日子,至終一事無成。按老子規正孔子的話,這個毛病叫作“淫志”。“淫”是多而無節制的意思。目雙視而不明,矢兼發而不中,行歧途者不至,就是這個道理。
基督徒所說“奉獻”,少不了專一—
或作執事,就當專一執事;或作教導的,就當專一教導;或作勸化的,就當專一勸化...(羅一二:7,8)
箴言說:淫婦的“路變遷不定”(箴五:6),是不專一性型的延伸,找不着平安。聖徒務須認知“定向”的重要。
另一個有關運動的比喻是説:“我只有一件事,就是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,向着標杆直跑,要得神在基督耶穌裏從上面召我來得的獎賞。”(腓三:13,14)人都知道“二點之間,直綫最近”,是千古不易的道理。可是有些人起初跑得不錯,偏容易受引誘,在正路之外尋找“捷徑”,就往別處去了,成爲落伍分子,是多麽可惜的事!
力行實踐
使徒保羅另一個比喻是鬥拳。那是嚴肅的事,必須動作至而心在焉,着着落實;不是逗笑,也不是自娛,而是狠狠的攻,以求決個真勝負。
要成功操練,必須認真以求;但若要失敗,就容易得多了,只要放鬆,沒有目的,就能達到。這就是所云“行善如登,行惡如崩”的道理。
常聽見基督徒說:“我們是靠恩典,因信稱義得救,不靠自己努力掙扎。”這正是美式基督教的問題。現在美國已經有屬靈的覺醒,知道今天的品德敗壞,是當年“反律主義”流毒,謬種流傳的結果。
試想移民來到廣大的田野,人人爲所欲爲,豈能不造成“綠林文化”?因爲神賜給的資源豐富,一旦得以充分發展,就施行霸權,無法無天;只顧自己的生活方式,而叫別人活得困難。
因此,保羅勸勉教會,在基督裏面的自由,必須先有自制,就是“攻克己身,叫身服我”,是順從聖靈而行,服靈律,結靈果。
攻克己身
聖徒得蒙救贖,不再是自己的人,完全是屬基督的。因此,叫身服我,實在是叫身服主,行主的旨意。不要儘想侵略別人,叫人服我的權力;要知道:“攻克己心的,强如取城”。
原來體貼肉體的,就是與神為仇;因爲不服神的律法,也不能服。而且屬肉體的人不能得神的喜歡。如果神的靈住在你們心裏,你們就不屬肉體,乃屬聖靈了。人若沒有基督的靈,就不是屬基督的。基督若在你們心裏,身體就因罪而死,心靈卻因義而活。(羅八:7-10)
人在罪的權勢下,是與神為仇;既然得救蒙恩,歸於基督旗下,就不惜與“老我”為敵,而且靠基督的靈得勝。因爲復活的基督,既戰勝最大的仇敵死亡,是戰無不勝,攻無不克。
悲劇可免
有話説:不知懼怕的,是最可怕的人。沒有智慧,不知避忌,有一天會陷入絕地。
使徒保羅在此說:“恐怕我傳福音給別人,自己反被棄絕了。”這裏的“被棄絕”,是“不合格”的意思,是說不能達到得獎賞的標準。不過,首先我們得認知,這不是確定可發生的事,更不涉及永遠的救恩,而在語意上,是為要避免假設的事件。
有一個遠程徒步旅行家,有人問他:如何征服那麽多的山嶺險阻。他回答—
我在意的是,除去我鞋裏面的砂粒!
對於天路歷程的旅人,重要的是攻克己身!阿們。